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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觉得新奇,毕竟就霍临深的性格,哭是不常见的,就和霍临深生气一样。
直到霍临深有意无意的躲了自己几天,齐汶迟恢复的思考能力让他察觉到了什么。
他一脸紧张地看向乖乖坐在自己身边的霍临深: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?”
霍临深:……
还是霍临深:?
依旧是霍临深:“想什么呢?”
好几天的不安被齐汶迟一句话破功了,霍临深无奈地捏了捏他的下巴:“我不喜欢狗,我喜欢会掉毛的雪豹。”
“那你总往外面跑做什么?”齐汶迟不满地抗议,“我是病人啊,你该照顾我才对。我明白了,你不想负责。”
这话说的,不知道实情的还以为霍临深是个渣男。
“没有不想负责。”
磕巴半天,霍临深还是说了实话:“我只是觉得,似乎不该这么对你。”
“汶汶,他们说的对,你应该做一个普通人,这些责任本就不该让你来承担。”
他垂着眼,和齐汶迟十指相扣:“太危险了,是我的错,没有考虑周全。”
“停。”齐汶迟听明白了,他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,“你的意思是,你后悔把我从北部居住区带回来养了?”
霍临深没回话,但齐汶迟从他的表情中确定了。
这人就是后悔了!
他火气噌一下冒上来了,不顾自己还受着伤,抽出和霍临深握着的那只手,“啪”的拍上霍临深的双脸,不爽地看着霍临深呆滞且惊讶的表情:“你是白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