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惆怅啊。
导演感觉不舒坦,总觉得身后有点渗人。
怕怕的。
尤其一回头,安悠那幽怨的脸都快赶上身后假坟墓里即将爬出来的女鬼。
导演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,抿了抿嘴,“那个…安悠啊…”
“诶!”安悠端正的站起来,“王导,您有什么需要我的吗?”
“你能不能离我远点。”
“……”
被嫌弃的安悠只能继续跟着指导组到处晃悠,不得不说,进组打杂是个好的学习方式,看着别人无实物表演,再反思反思自己,有种好像豁然开朗,又好像还是抓不到重点的感觉。
于是混在剧组,天天找感觉。
一来二往的,兔兔预产期到了。
但是安悠,没有忘记。
赶了个大早请假回去陪产。
哪成想,回去以后,一个粉白的小糯米团子已经躺在婴儿床上。
安悠的眼泪唰的一下流出来,“竟然不等我,就生了,我还想着第一个抱她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