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爱小说网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
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
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

第十章(第2页)

电话筒里的声音还挺大:“是谁了?大臭?你可油了,跑到车间睡觉去了?快出炉呀。”大臭眯缝着小眼睛,嘴里嘟囔着:“尽胡球说呢,听声音正化的呢,老子还不知道。”

车间办公室外,远远近近,传来嘎嘎嘎持续不断的电极棒击打金属的叫声。是一种近乎咬牙切齿,狠命地用利齿啃噬坚骨的声音,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的时候,武英强对郭国柱说感到耳膜都要被撕裂了。

武英强有点担心,说:“别是叫咱们吧?”

“莫事,还没有化完了。躺一会。”说着,大臭拉一条长木凳,躺倒在上面。武英强也有点困了。他把帆布鸭舌帽摘下来枕在头下,身上粗硬僵直的劳保服和劳保翻毛鞋,挨在硬硬的长凳上,倒是有一种服帖的感觉。他躺在长凳上的时候,心里忽然冒出一股隐隐的孤独感。他望着侧面墙上几张铸造车间的图表,白炽灯的光晕里,工整中不失几分美术体的钢笔字,让他生出一阵好奇。这是将蜡纸拓在钢板上,用尖头钢针刻写出的油印字体。他在学校时,就负责学校团总支的油印小报。他心里一阵温热,有点像一股刚开的热水喝下去,心想,车间里还真有些能人呢。他一时想知道这些油印腊版字是谁刻的。他问大臭,大臭说不知道,迷迷糊糊好像睡着了。这时,哐当一声,两扇门被推开,车师傅的沙哑嗓子又吼起来:“大臭,可你妈的会想办法了,叫你们呢。”大臭不吭声。

“嗨嗨,看,炉前有个女的,好像是找大臭呢。”

“哪了?”大臭一骨碌翻身起来。

车师傅哈哈扯着沙哑的嗓子,已经笑的止不住了:“可你妈的行了,人家大刘叫你,你就莫反应,女的叫你,你一下就不瞌睡了,唉,咋说你呀。”

车师傅笑着探头看武英强,武英强正对着墙上的油印表格笑,就又说:“呀,是不是觉得这字写的好呢?”

武英强有点不好意思,问:“是呢,这是谁刻的呢?写的不错。”

“谁刻的?看来你还是个内行,能看出来是刻的,不是写的,真不简单。我告你哇,这是俺们组红枫写的。怎么样?写的好哇?”

“刻的不错,挺有点美术体的。”武英强没好意思问,这个红枫是男的女的。他还想说什么,铁皮柜上那台方头拨盘电话机又突然响了。车师傅往外走,说:“快去哇,肯定是化好了,该舀样了。”

大臭一骨碌坐起来,说:“呀,大刘又骂呀。快走。”说着拿起电话筒,“知道了。别球瞎打电话了,又不是……”他边放话筒,边嬉皮笑脸说:“一个劲的催,又不是要去麦子地里和女的约会个呀。俺们铁建的时候,有一次,……”还没说完,先独自傻呵呵笑。

这时候,郭国柱已经进来:“我还以为你们去哪去了,快快,大刘,刘师傅叫了。”武英强赶忙说:“快快,别让刘师傅又发火哇。”

大臭满不在乎:“发球的火了,走那么快,又不给你发奖金。呵呵。”

果然,出了车间办公室门,电炉咬牙切齿的电击棒怪叫声没有了。

热门小说推荐
数据补天录

数据补天录

2077年,量子计算技术全面起飞,数字世界跟现实彻底“锁死”,难解难分。考古学家林深在三星堆遗址挖到一个神秘青铜芯片,好家伙,直接把沉睡千年的“混沌数据兽”给整醒了,全球数据网络瞬间“死机”,直接崩溃。精通AI和古神话的大神沈星河被紧急“摇人”来救场,结果一查,好家伙,居然是上古水神共工借着AI“复活”了,打算用数......

拒绝践踏天之骄子

拒绝践踏天之骄子

(已经过了九分的,但是为了防止被盯上,作品压分,大家打分的话往低一点的打,控制在八分左右)双男主,主受(是的原书受柳霁谦反攻了)感情戏巨慢!!!细水长长长流!(一百章牵手的进度!)有其他副CP!!!主事业!鹿闻笙因为读者愿力的影响,穿越进了一本风光霁月的谪仙柳霁谦,被众人以爱为名义拉下神坛受人折辱的hitang文,......

清源仙途

清源仙途

书虫二十年,尤喜凡人类修仙,至今读过的书中以、、、、、为最爱,突萌想法,想写一写自己心目中的仙侠,无挂逼无老爷爷,力求展示一个我心目中真实的修仙世界。从小父母双亡,与族人相依为命的他,却在长大后亲眼目睹了一个个族人的死亡,自小不被家族重视,只想潇洒过完一生的他,命运却让他遇到了自己一生中的克星,不擅领导的他,如今却......

异世长姐深山囤货

异世长姐深山囤货

藜麦生于末世,挣扎求生数年,最终还是饿死了。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后来到仙境,不然如何解释这里的草木不会动、人不会变丧尸,还遍地都是食物?期待从此能够过上安稳的好日子时,村长说:“越人打过来...

迷心双生

迷心双生

庄周梦蝶,蝶梦庄周。这一场与“神秘”之间的殊死较量,能有几分胜算。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?你还能找回自己吗?“我没疯!她真的存在。”“潇清,存在。”“嗯,我在,只要你相信,我便一直存在。”迷雾笼罩之下,神秘复苏。谁在试图拯救这个世界。谁在试图寻找自己。谁在哭泣。......

朱明画卷

朱明画卷
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楔子早春二月,白天阳光充沛暖人,傍晚之际却仍有冬末的寒意,犹是积雪未化的深山野林里一阵阵地夜风刮来,竟是冷得缩手缩脚。李西往手里哈了口热气,用力搓了几下,这才一把接过望眼镜,没好气的瞪了一遍瘫坐在地上的三女一男,认命的挪动着长途跋涉了一天的双腿,朝正南方的坡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