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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酒店内找了一圈没见着人影,宋清尧跑到酒店的值班台,向工作人员描述林壑的长相,问他们是否有看见。
值班的男生表示并未看到,倒是旁边在整理资料即将下班的女生说:“我有看到你说的那个人,他个子很高,还穿着你们比赛的衣服对吧?”
“对!”宋清尧立刻点头,再开口时还因为喘气太急呛咳了一下,“有看到他去哪了吗?”
“我没跟他说过话,不确定他去哪了。”女生见宋清尧很着急的样子,便绕出来为他指了个方向,“我们酒店就在海边,你出去右转是沙滩,左转是往植物园的山上走。这么晚了山上没什么能见度,他应该不会上去,你到海边看看?”
“对,你去海边找找吧,”男生也附和道,“很多客人晚上都通宵待在海边。”
谢过他俩,宋清尧大步跨着向上的台阶离开酒店大门,出去后跑了一百多米就看到了沙滩。
月光皎皎,海面上的夜不算黑,沙滩边的步行道上也亮着不扰人的路灯。宋清尧沿着海岸走,现在还不到十二点,海边三三两两聚着看海的人,他焦虑地寻着,终于在右侧人烟稀少的灯塔右边找到了林壑。
那个人仰卧在沙滩上,翘着二郎腿将双手枕在脑后。听到身边有人靠近的喘气声,林壑动了动眼皮,睁开眼时看到宋清尧双手撑着膝盖,俯视自己的脸。
不远处有一盏路灯,微弱的光线透进二人之间,林壑抬起手,指尖轻抚过宋清尧的下巴,带走了一滴汗水。
“怎么跑出来了?”林壑问道,嗓音有些哑,语气却没听出异样。
宋清尧握住他伸来的手,坐下后转头看着他:“手机为什么关机?”
林壑仍旧躺着不动,还晃了晃翘起的那条腿,笑道:“找不到我担心了?”
宋清尧蹙起眉。
刚才站在二楼听到林院长和他夫人的部分谈话,宋清尧知道林壑是在跟院长夫妇吵完架出来的。
如果是之前,他会等着林壑想说的时候再说。现在明白了林壑常挂在嘴边的“没有家”有着怎样的含义后,他无法再等下去了。
俯下身,宋清尧吻住了林壑的嘴唇。
不远处的灯塔石滩上坐着对年轻情侣,笑闹声乘着海风与海浪,不时会撞进耳朵里。不过此刻的林壑已经听不见了,他的注意力全在眼前人身上,全在这个人主动吻他的举动上。
将宋清尧拥入怀中,林壑翻身背对着那两人的方向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宋清尧。
突然倒在沙地上,宋清尧也顾不得沙子沾了满身的狼狈,抬手勾住林壑的脖子,只顾继续亲吻。
林壑满足着他,两个人在天幕下激动地向对方索取,将身下的沙地碾出一片不平整的痕迹。宋清尧从未在清醒的状态下如此失控过,林壑心头震荡,好在没失去理智,懂得在彼此的欲望被点燃时刹住车,抱着他一同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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