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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上。”
两人出现在拳击馆里,这是他们往日最爱的格斗游戏。
没等裁判喊开始,邓子朋上来便是后手勾拳,迅速击打杜哲的胃部。
被击中的杜哲向后退一步,邓子朋眼神狠厉,恶狠狠地说道:“明天你登记,我不打你脸,你也别让我,我们两个人,都该打。”
如果是对朋友真正的关心,如果真的从心底里接纳涂佐柘的差异,又怎会这几年放任他过成这般模样。独自抚养女儿,与旧情人假意生疏,甚至一同出现在婚礼上,哪怕他多问一句,多想一点,又怎会到今日才发现?
邓子朋连用几个后手勾拳,将杜哲压在绳索上,挥拳击中腹部,形成的风声,犹如录像里棍棒挥洒。
杜哲一时恍惚,皱紧眉头防御,丝毫没有攻击的意思。
邓子朋怒吼:“还手啊,你还手啊!”
拳场上的嘶吼,拳头争相挥去对方的躯体,邓子朋忘却这个过程持续多久,直到彼此精疲力竭地躺在格斗的拳场上,结实的肌肉源源不断地冒出汗珠。
杜哲轻轻地问了一句:“明天你来吗?”
邓子朋面无表情地盯了他一眼,利落起身拎起外套,许久在空气里抛来一句。
“来。”
邓家豪坐晚一点的飞机回来,早已在家里等他,客厅开着小灯,邓子朋穿过玄关处,望见邓家豪抱着枕头入睡,情不自禁地拥他入怀。
邓家豪睡眼惺忪,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,指腹揩去热泪,调侃道:“哟,谁这么了不得,惹邓大爷眼眶红了。”
邓子朋埋在他的肩窝,用的力道更深,说道:“我……从来没跟你聊过涂佐柘的荒唐事吧?我觉得自己是个坏人。”
这鼻音,一路回来得哭了多久阿。邓家豪拍着他的肩膀,问道:“可不是嘛,心眼儿贼黑。”忽然话锋一转,又说道,“但要成为坏人嘛,还得再练练。”
邓家豪倒了一杯橙汁,邓子朋饮了一口,说起当年大学的涂佐柘。
大二开学的第三天,涂佐柘作为新生来寝室报到,用不同的破布缝制而成的上衣及裤子,几乎不配称之为是一件衣服,背上是破破烂烂的军用大包,手上的铁质茶杯含锈迹,一口南方软糯的口音,乖巧地向他和杜哲问好。
“那时我笑他是土包子,你猜他怎么答来着?”
邓家豪调皮道:“唔,反正没有被你打击到,听他上次还是对你一口一口儿子的叫。”
“猜对了。”邓子朋笑了笑,说道:“他说我们不懂,这叫时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