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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鲁斯干不出这种事。僵持很单纯地结束于他们一个人提出去卫生间,另一个说自己要上楼去吹风醒神。他觉得红罗宾描述的危机确实有发生风险,既然如此,暂时没必要留下来与猫头鹰纠缠。
蝙蝠侠将地上的反派们打包带走了,冰山俱乐部一片狼藉,企鹅人损失惨重,但他仍然松了一口气。
“夜枭。”他慢吞吞地走过来对托马斯打了声招呼,在吧台前拉开椅子坐下,“你和你的手下要来一杯吗?我请客。”
托马斯没有拒绝,他坐在企鹅人身边,拿起酒杯晃了晃:“今晚损失惨重?”
“还行吧,钱总有赚回来的那天,问题是不能没有赚钱的手段。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请你过来吧?”企鹅人靠近了一点,低声说道,“哥谭市直到现在还没有确定立场的势力不多了,他们疯狂地想要争取我、让我站到他们那边,可是我并不这么想。”
说完他仔细观察夜枭的表情,想从中看到些许情绪变化。然而猫头鹰面具遮住男人大半张脸,企鹅人只觉得夜枭表现出来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,似乎还有点晃神。
但这不是真的。企鹅人心想。他不可能错过任何一个字,就像夜晚的捕猎者从不忽略猎物发出的最细小的动静。
“奥基……我能叫你奥基吗?”托马斯轻声道,“既然你有你的目的,就该说得更明白点。”
企鹅人略微紧张起来。
他说道:“你和阿卡姆之间起冲突,冲突的起因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结果,是最后谁能获得胜利。
我当然可以借着你们之间的战争捞上一大笔钱,但短时间聚集来的财富有上限。我的生意遍布美国、乃至世界,夜枭。‘零年’的时候发生过什么?爱德华·尼格玛让整座城市化为末日孤岛,人们无法与外界联系,就只能按照他的规矩来。要是阿卡姆赢了,这种事很可能会发生第二次,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?”
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,失望地看到夜枭仍然不为所动。
企鹅人只好继续:“我听说过洲际酒店的规矩。阿卡姆制造混乱,你则为那些身份各异的家伙提供等同的秩序,人们因此觉得自己像个人。所以我情愿与你合作,夜枭,毕竟还是那句话,‘没有规则’……”
“‘我们同野兽无异。’”夜枭接了下去。
他同企鹅人碰杯,但没有喝酒,企鹅人也不在乎。
“庆祝我们达成共识?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托马斯说,“我听闻冰山俱乐部的拍卖会上展出过一枚金币。”
“有这回事。”这是成了,企鹅人松懈下来,露出奸滑的笑容,“我花高价从一个古董经销商手里买到的,他之前又是从一个国际秘密组织那收购来的。为搞到这枚硬币我可废了不少功夫,幸好除了我们哥谭人,没人听说过猫头鹰法庭。”
他早有准备,从口袋里将硬币拿出来,亲手推到托马斯身前,“我现在将它送给你,夜枭,就当是我们结盟后的见面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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