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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过澡,可谁也顾不上擦一下。被面被打湿了,那片藏蓝被洇得愈发浓重。阮祎仰躺在床上,一双眼半阖着,贺品安干得用力,他于是浪打一般地晃着,在藏蓝的被里起起伏伏,呻吟时有点要哭的意思,他反手抓着被单,那细瘦的手腕一径发着抖。
贺品安正压在他身上,吮咬着他的颈子。
起先他为着快点结束这性事,几次三番夹紧了屁股,结果给人察觉了。贺品安自然恼了,觉得他使些怪心思,尽管嘴上不说什么,却就着插入的状态,又塞了两根手指进到他后穴里。
原本就胀得很,这一下更让阮祎有种后头被撑到极限的感觉,他蓦地慌了。
“不要——”
“不是很紧么?给你弄松些。”
“我害怕……”一双手连忙去找自己的膝弯,捞起来掰开,把两条腿张得很开,他还是没忍住叫他,哀求他,“爸爸,我害怕,我松……您进来,进来,别那么弄我。”语毕,他抽泣地做了几个深呼吸,后面果然放松许多。贺品安缓缓将手指抽出来,见他还一副乖顺的模样,忍不住往更深处去,稍一倾身,将余在外头的根部也插了进去,鸡巴完全被那湿软处照顾着,贺品安埋进去就舍不得出来。男孩儿的肠穴总是越磨越湿,此时他不过顶了几下,便感到有黏滑的液体沥沥地浇上了龟头,冲着马眼,舒爽到了极点。
阮祎还不经事,且这情形又正合了他的诸多幻想,因此贺品安没肏多久,他就靠着后面高潮了。高潮时,里面又涌一滩水出来。他当然快活,同时又有点害羞,对这一切无法时,只好流眼泪。谁知贺品安瞧见他哭了,更有龙精虎猛的架势。
“哈啊、啊……不行、爸爸,不行了。”
先听到床垫在晃,闷闷的声音,肏了一阵,整个床都开始“嘎吱嘎吱”地叫唤。
在短暂的麻木后,被肏得熟软的穴儿忽而感到一种更进一步的刺激,身体像被一片厚重的云托起来,柔软的腹里却有火在烧,阮祎承受不住地捂住嘴巴,“唔唔”两声,捂嘴的手却被贺品安一挥手拨开了。
男人用虎口卡住他胸前那一层薄而韧的乳肉,两手用力一掐,平坦的胸膛上就聚起两个小小的乳包,他掐紧了,揪起他的奶子一提一放,顺着下身抽插的频率。
“婊子,是不是婊子?”他说这话时,语气放得极轻柔。
阮祎当即被蛊惑了,顿时什么也忘了,眼角还挂着泪,他艰难地吐着小舌头说:“哈……是,是婊子。”他说着,感到快感又一浪浪地袭来。
“那你说,是谁的婊子?”
“是爸爸的……”
狠狠地顶他一下,专往他敏感的那处肏,他慌张地躲,却不知能躲到哪里去,四肢直往身前缩,分明要叫出来了,又急忙咬住下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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