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脏兮兮的衣服上,不知是粘上了什么,头发甚是凌乱。
此时正坐在院中井口旁,怔怔出神。
易年距那人虽远,可是自小耳力异于常人。
能听得见那人嘴里好像还嘟囔着什么,听得见声音,却不知所说为何。
易年放下竹篓,轻身跳入院中,来到那人身前,轻喊了一声,喂。
而就在此时,那人看见易年突然出现在身前。
原本呆滞的目光和脸上木讷的神色瞬间变换,惊恐的大声叫着,
连连后退,仿佛见了鬼一般。
这人不动还好,可随着突然的情绪变化。
身体也跟着不协调起来,往后退的途中,也不知后路。
险些掉入井中,易年眼疾手快,腾身而起,抓住了那人的手腕。
稍加用力,把那人从掉进了半个身子的井口拉出。
上来之后还是在大吼大叫,仿佛眼前的易年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易年抓着那人的手腕也没有松开,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,嘴里温柔的说着:
“别怕,别怕,我是来给你看病的,不是坏人,”
此时的易年就像哄小孩子一样,轻声细语的安慰着眼前的疯人。
比成年男子稍小一些就被章若愚叫成女人手的小手。
抓着那人满是泥土与汗液混着的手腕,没有任何想要松开的意思。
一黑一白两只手就这么疆着,形成了有趣的对比。
看着好像易年那白净的手,把这疯人的污黑手腕好像染白了一丝,也可能是这晌午的阳光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