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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要支撑不住了啊!
理智尽头的安娜松开扒着窗框的手,一把扑向站在一旁作壁上观的格兰瑟,力道大到直接把格兰瑟扑倒在地,而安娜则是趴在格兰瑟的胸口。
地上铺着上好的羊绒毯,并不疼。
格兰瑟觉得下面的手濡湿得厉害,抬头一看,安娜满脸通红得仿佛要挤出嫣红的花汁,眼神迷乱到极点,半张的樱桃小口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。
原来是高潮了啊…
格兰瑟抽出满是淫液的手,伸到自己的嘴边,色情地舔了舔。
真香真甜,宛如初生的花蜜。
格兰瑟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。
明明那阵压制姻缘果药性的花香早就散去了啊,明明自己已经重新服下了发情期解药了啊,那为什么自己还是能从她的身上闻到那阵阵花香呢…
那阵自己让自己丧失理智变成发情期淫兽的花香!
到底是因为什么呢?
是因为她的唇够艳,她的腰够软,她的穴欠操!淫兽格兰瑟在说服着理智格兰瑟。
金色的眸子蒙上了灰蒙的阴翳,嘴角上扬至一个邪恶的弧度,将早就硬得生疼的物事释放,报复般的狠狠地插入空着的菊穴。
“嗯…嗯…轻点…啊…”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儿吐着无甚意义的字节。
“真是欠操。”
格兰瑟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安娜的耳垂,在对方盈盈泪光中松了口,状似不甘地说出了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