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滚滚,听话,回来的时候小干爹给你买糖吃。”凌水寒也俯下身子,耐着性子哄滚滚。
可是滚滚依然像一块年皮糖一样四脚搂着初云诺的长腿。
没听说有带着孩子逛妓院的。
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样做。
可是,出乎意料的是,凌水寒看了一会儿,却点点头:“好,滚滚,我带你去,可是你一定要乖乖的。”
初云诺感觉好像一只八百斤的大锤猛地锤在自己的脑袋上,满眼金星乱撞,凌水寒,你怎么回事?不会是脑袋被驴子踢了吧?
滚滚也愣住了,没想到这么凌水寒竟然这样痛快地答应了,简直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自己是一个小幼女啊?难道他们不怕妓院的莺声燕语、胭脂花粉污染了自己纯洁幼小的心灵?
面对滚滚和初云诺都很诧异的眼神,凌水寒微微一笑,仍然好像哄孩子一样对滚滚说:“好,那你就去乖乖地换衣裳吧!打扮的漂漂亮亮的。我和云小叔好带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滚滚高兴地一跳,真的可以去妓院看那些绝色名妓。哈哈哈哈!
她高兴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去换衣裳,准备出门。
看着滚滚高高兴兴的小小背影,初云诺将手放在凌水寒的额头:“你不是吃错药了吧?再不,就是发烧烧糊涂了?我们去看新花魁,竞标花魁的初夜,带个孩子去干嘛啊?”
没错,带个孩子不但煞风景,而且多影响自己的风流快活?
凌水寒微微一笑:“没有事的,她才多大?什么都不懂,进去以后,找个地方给她弄点吃的,哄她睡一觉就可以,这个小丫头倔强的很,你要是不带她去,她会整天长在你的腿上,要不,你在家里带孩子,我自己去看花魁?”
初云诺赶紧摆手:“算了,我们还是一起去吧?我也觉得她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,就是喜欢看看热闹罢了。没事的。”
老天保佑,自己可是想今天一睹新花魁的风采而不是当一个五岁娃娃的保姆。
再说,滚滚一直憋在王府里,也挺郁闷的,而且,今天她的手也受伤了,还是带她出去玩玩吧。只不过,虽然要去的地方不怎么样,妓院怎么样?没事,作为我凌水寒的女儿,即使去妓院去见识一下也没有什么?
谁又敢说什么?
留香阁当小滚滚打扮停当,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花团锦簇得好像一个神仙童子,可爱的脸蛋仿佛能掐出水来。
于是,初云诺用手在滚滚的脸上掐了又掐,害得滚滚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卫生眼球(白眼儿),娘的,又遭这个家伙的粗暴蹂躏。
我渴望你能发现 哪怕就在一瞬之间 我用心描绘的字里行间 都是爱你的字眼...
在修仙世界的奇幻之境,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无底深渊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挑战;往上是璀璨星空,闪耀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,象征着无限的可能与希望。一位修仙者立于天地之间,手持长剑,身姿挺拔,宛如在这第二阶人生中,正准备踏上新的征程,穿越深渊,追寻那星空之上的仙道巅峰,开启一段波澜壮阔、超凡脱俗的修仙之旅。......
唐时上辈子就是个炮灰,为了个渣男推掉了父亲为他安排的相亲对象,最后却死在爱人和同父异母的哥哥手中。 死前哥哥告诉他,那个与他争锋相对,处处刁难挖苦,为他去当诱饵的男人,才是最爱他的人,也是当初父亲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——炎绪。 后悔吗?遗憾吗? 如果当初没有那样的选择,结果会怎样?...
想来前生十二载,原来一梦一江湖 天然呆美人攻×超正经侠客受 苏枕寄×柳昔亭 柳昔亭记忆里的漂亮“青梅”多年后成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美丽“竹马”,看着那双清澈依旧的眼睛,柳公子想起了十年前未经磋磨的自己。 他小心翼翼隐藏着自己屈辱的过往,不敢直面信誓旦旦的“侠义剑”成了一心复仇的“恩怨剑”。曾经的清风朗月,化作了今日的谦卑胆怯。 苏枕寄只要用那双眼睛看着他,他便甘愿俯下身,向对方袒露伤口。 可苏枕寄什么也不要,只要他少思少虑、不做噩梦。 —— 多年后两人分饮一坛顺来的劣酒,他听见苏枕寄说:“这段时间我总是会想起你。” 柳昔亭问:“想我什么?” 苏枕寄说:“想你一个人走了这么久,会不会想家。” —— *注:苏攻。少年逃亡时全是女装,怕露馅还装哑巴,女装后期谈恋爱也会有。...
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。绝对不会出错的黄金保镖,终于还是马失前蹄了。虽然事情有些蹊跷,但事已至此,他只有认栽。...
「签离婚协议时,傅砚辞讥讽我:“靠爬床拿到的资源,现在不装了?”我笑纳热搜#十八线孕吐碰瓷傅少#,直播间连线顶流:“三天后,你会在片场涉毒被捕。”全网群嘲我疯了,直到警方通报与预言分秒不差。傅砚辞却举枪抵住孕肚:“怀着我傅家的异能种,还敢用胎动预言我兄弟塌房?”胎心监测仪突然爆鸣——胎儿正用摩斯密码揭穿他特工身份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