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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悬崖下去的植被是荆棘,而怒江边的河滩是丛林,所以寻找起来并不那么容易,找了两三个小时,直到傍晚时分才找到。
郑明珠没有死,不过她因为是整个面部朝下跳下来的缘故,整个脸摔在冰冷的岩石上,导致她的鼻子歪了嘴巴裂了,一只眼睛还被尖锐的刺给刺伤了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复明的机会。
而她又因为从中间那块岩石再往下滚落的缘故,所以她的一条腿断了,一只胳膊也骨折了。
晓苏和季非墨还是跟着去了医院,医院给郑明珠做了手术,断腿和手臂骨折倒是做了手术,封上了石膏。
只是郑明珠的脸就有些麻烦了,贡山的医生说他们只能尽量的把她的鼻子给正一下,不过因为直接扑下去的缘故,整个鼻梁软组织塌了,以后她的鼻子估计就跟贴在脸上的没多大区别。
晓苏赶紧问不能隆鼻吗?
医生说隆鼻是整容手术,里面要垫些辅助材料,他们做不了,这要美容整形医院才能做。
何况郑明珠的鼻子没有整容的必要,因为如果要整容的话,整张脸要整的地方比较多,而且她的一只眼球被一根长长的刺给扎破了,如果要整容,估计还得换上假眼球。
再说了,郑明珠是在狱犯人,监狱里对越狱犯原本就还有加大惩罚的力度,受伤只给予基本的治疗,肯定不会让她做整容的,即使家属要帮她整容,估计也是在服刑期满后才能进行吧?
晓苏听了这话不再啃声了,郑明珠这是自作自受,别说服刑期间家属不能帮她整容,就是可以,她也不可能还傻乎乎的去帮她整容的。
季非墨和晓苏在顾家老宅住了一晚,季非墨看着这破旧的老宅,感触良深的说:“三年前来,这里还没觉得怎么破败,今年过来,怎么就觉得这么苍凉了呢?”
晓苏瞪了他一眼,然后没好气的说了句:“熠熠说你这人喜欢多愁善感,我看还真没错,你的确是有些忧郁。”
季非墨笑了起来,用手攀着她的肩膀说:“忧郁什么呀,我是在想,如果以后我们俩要来贡山,这房子还能住人吗?”
“估计不能了,”晓苏非常肯定的回答,然后又望着那个依然茂盛的银杏树说:“要不,我们给点钱给阿旺,让他帮忙给重新修缮一下吧,至少不要让它漏雨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”季非墨点点头,拉了她的手,一边朝楼上走一边说:“其实贡山是个养老的好地方,要不,等我们老了,孩子们都成家立业了,我们俩也来这贡山养老?”
“行啊,”晓苏想都没想就答应了,她叹息了一声道:“曾经我母亲就希望能和父亲一起到贡山养老,可最终她和我父亲却走到了那样一步......”
“我们不会步他们的后尘的,”季非墨用手抓紧晓苏的手,死死的攥紧在手心,在她耳边低声的道:“放心吧,晓苏,我们一定会来贡山养老的,一定会在那棵银杏树下,再次听着那首《causeloveyou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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