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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赵冷哼一声,回到自己位置,也不管鱼竿了,就直直盯着阎埠贵,摆明了要看他出丑。
被这么盯着,阎埠贵脸上挂不住。
他默默坐下,取下钩上的鲫鱼,本想扔进鱼护,又怕它跑掉,一时犹豫不决——不放进鱼护,难道要揣兜里不成?
最终,阎埠贵狠下心,把那条小鲫鱼丢回了水中。
他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确——钓大鱼。
若是连一条像样的大鱼都钓不上来,就算留着这条小鱼也毫无意义,只会亏得更惨。
于是阎埠贵不再犹豫,一心专注在大鱼上。
“这鱼饵根本没用,刘海中啊刘海中,就这种东西你也敢收我十块钱?”
阎埠贵一边抱怨,一边重新往鱼钩上挂饵。
从刘海中那儿买的饵料已经消耗了大半,却只钓到三条小鱼,其中两条还脱钩逃走。
这些鱼加起来连五毛钱都不值,与十块钱的饵料相比,简直是血亏。
到了中午,阎埠贵啃了几口冷馒头,掏出煮鸡蛋犹豫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没舍得吃。
他原本打算等钓到大鱼后庆祝用的,现在却一无所获,只能尽量节省。
又过了半个多小时,水面依然毫无动静。
阎埠贵气呼呼地提起鱼钩,干脆换上了自己珍藏的饵料。
“哟,提得这么用力,我还以为钓到多大的鱼呢!”
旁边观望的老赵忍不住讥讽道。
他今天不钓鱼,专门来看阎埠贵能折腾出什么名堂。
“总比你守一上午什么都没钓着强。
老赵,大冷天的在这儿吹风,你是不是有点毛病?在家躺着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