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周云龙那只厚重的手掌仍搭在高志杰肩上,力道透过西装面料,沉甸甸地压在他的锁骨上。这不是亲昵,是宣告所有权,是将他这块“饵料”公然抛进“夜巴黎”这口浮华鱼塘的姿态。香槟的酸气与女士们交织的香水味,在喧嚣的爵士乐中发酵,令人微醺也令人窒息。
“周队长,我实在是……舞步生疏,怕唐突了场合,扫大家的兴。”高志杰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窘迫,身体微侧,做出一个试图卸开这股力道的姿态,分寸拿捏在既不显得强硬反抗,又明确表达不情愿的区间。
“高工,此言差矣!”一旁电讯科的老资格科员凑过来,酒气混着热络,“周队长一番美意,可不能辜负!下去应个景儿,谁还能笑话你不成?”
周遭几个以周云龙马首是瞻的行动队员也跟着哄笑鼓噪。高志杰心知这关难熬,正待硬着头皮迈步,一道胭脂红的身影却恰如其分地介入,温软的臂弯不着痕迹地隔开了周云龙的手。
“几位长官,好大的阵仗,这是要为难哪位先生呀?”声音酥糯,带着点娇嗔,恰似莺啼。
来人是苏曼琳。一袭胭脂红软缎旗袍紧贴着窈窕身段,灯光下流转着暗沉的光泽。她笑吟吟地望过来,目光在高志杰脸上一触即收,随即稳稳落在周云龙身上,眼波流转间,是风月场上的熟稔与自信。
周云龙眼底精光一闪,哈哈大笑:“苏小姐!怎么,对我们高工有兴趣?”
“刚瞧见这位先生独坐,怪闷的。”苏曼琳答得自然,手臂极其轻微地碰了下高志杰的肘部,似是无意,“不如,我请这位先生跳支舞,周队长肯割爱吗?”话问向周云龙,那带着几分挑逗的眼风却扫向高志杰,是公开场合下合乎情理的大胆。
高志杰心弦骤紧。这女人,行险如夷!他只能顺势露出一个混合着无奈与尴尬的笑容,看向周云龙。
周云龙乐见其成,大手一挥:“好!苏小姐肯赏脸,是高工的造化!请便!”他眼神里满是玩味,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折子戏。
高志杰几乎是被苏曼琳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引向舞池。灯光旋转变幻,萨克斯风慵懒撩人。他的手虚扶在她腰侧,指尖隔着滑腻的丝绸,能清晰感知到那下面紧韧的腰线肌理与温热的体温。他刻意让步伐带上一丝生硬,身体维持着礼貌的疏离。
“高先生,放松些,”苏曼琳贴得极近,吐息带着若有若无的芬芳,直拂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这般僵硬,倒像是被我挟持了。”她面上笑靥如花,仿佛正说着情人间的絮语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高志杰声音从齿缝间挤出,压抑着怒意与警惕。
“替你解围,看不出来?”苏曼琳引着他一个流畅的旋转,红色裙裾如花瓣散开,巧妙地利用身形挡住了来自周云龙方向的视线。旋转的间隙,她的指尖仿佛无意,在他后背西装领口的下沿极快地一拂,动作轻如蚊蚋,却带着明确的指向性。“看见那边,十点钟方向,卡座角落里独自品酒、穿浅灰西装的先生了吗?留意他的手表。”
高志杰心神一凛。十点钟方向……他借着变换舞步的自然角度,用眼角余光谨慎扫去。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,气质沉静,像位洋行经理,正慢条斯理地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。他腕间那块表……在流转的灯光下,表盘似乎异常厚重,反射出一种不同于寻常金属的亚光质感。
“表壳加厚,可能内藏微型胶卷或装置。中统的人,徐志远,精于痕迹分析与微缩摄影。”苏曼琳的耳语如同丝线钻入脑中,她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甜腻动人,“目光别停留,新手。”
解甲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,解甲-八条看雪-小说旗免费提供解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现在的普通人林枫,穿越到了洪荒混沌时代,成为了时间魔神。什么…空间魔神的伴生法宝一空间囚锁链,我的什么…封印魔神的伴生法宝一镇狱封魔塔,我的戮神枪,太极图,鸿蒙量天尺,先天五方旗都是我的。看林峰,如何让收揽天下之宝,成诸天唯一不喜勿入......
剑道我为峰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,剑道我为峰-人间一两风-小说旗免费提供剑道我为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悠然山野间作者:花三朵重生在异世乡村,成了捡来的孤女,成日被人压榨,争斗不休,只为求一顿饱饭,一个安身之所?这种日子不能再过。寡母孤女路难行,她可以女扮男装。没有男丁田难种,她有天生神力。正所谓田中自有黄金屋,田中自有颜如玉。自食其力,纵然艰难,也有希望。NO.001:陆氏...
车窗外已经是一片白雪茫茫,又一个四季在轮回,而我百无聊赖地坐在车上。又一个年代在变换,青春被时光抛弃,随着老一辈艺人的逝去,童年时故乡的无骨花灯、山歌说唱、九狮图、十八罗汉、彩石镶嵌、卵石镶嵌技艺、清音寺庙会、板龙等民俗活动渐渐地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,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的电子游戏。光阴如被屠龙宝刀一刀割断,分成平淡......
只因接生的奶妈临终前吐露一个惊天真相,道出当年接生世子时,狸猫换太子,宋晨飞就此被认定为假的王爷之子。从此,他的地位一落千丈。丫鬟婢女对他肆意欺凌,仆从杂役对他冷嘲热讽。真世子对公主轻薄无礼,宋晨飞却被强行拉去顶罪,引得皇帝震怒,将他扔进洗衣房劳役。就这样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他满心渴盼着平阳王能接他回去,然而,整整四年过去,直至他含恨离世,也没能等到平阳王接他回家。就在此时,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顶级特工的灵魂降临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