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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咱这小庙,可容不下这尊大佛!”
“钱,恕不奉还!你好自为之!”
说罢,那管事“呸”地往地上啐了一口,转身大步离去。
林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早把左邻右舍都惊动了。
刚才李云龙和林满堂说话时,院门口就探头探脑地围了七八个人。
那人一走,议论声便再也压不住了。
“哎,那不是同福粮行的管事吗?咋气成这样走了?”
“你还不知道?林满堂花了大价钱,给他们家林征在粮行弄了个学徒的差事!多好的前程啊!”
“啥?那咋还走了?”
“嗨!人家林征‘公子’不乐意去呗!”
“啥?!不去?!”一个叼着旱烟杆的老头瞪大了眼,“这......这是疯了?!”
“可不是嘛!非说要读书!我看啊,摆明了就是不想干活,嫌当学徒累!想躲在学堂里过舒坦日子!”
“读个屁!摆明了就是不想干活,怕吃苦!想躲在学堂里过舒坦日子!”
“就是!白瞎了他爹娘一片心!真是个不成器的!”
“造孽哦......”
那些窃窃私语,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,扎在林满堂和陈氏的心上。
林满堂的脸,从涨红,到煞白,最后变成了一片铁青。
他看着那人消失的背影,听着周围那刺耳的议论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