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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我到工作室给上次素烧的一套建盏上釉,上好釉就能拿去窑烧了。
我最喜欢窑烧的过程,每一件看上去朴实的素胚经过高温烈火的淬炼捶打,最终摇身一变,大放异彩,糅合了匠人的灵魂,每一种颜色都是独一无二的,无可替代。
这是艺术的魅力,一些工业化生产的东西永远没办法代替它的神性。
赵柏林来的时候,我正在教秦勉关于雕花的技巧。 因为当时低着头,没有注意到他,最后还是秦勉先看到他,忙不迭地迎上去问他要买什么。
他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儿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要买东西?”我走过去,一副老板口吻。
“孟老师,你认识他?”秦勉跑到我跟前小声地问。
我跟他说是我的甲方,声音不大不小应该正好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到了。
“那我去倒茶。”秦勉说。
“不用,你去干你的活吧。”我对秦勉说完,指了指上面,说,“去二楼说吧。”
赵柏林把手里的三杯咖啡放在桌子上,我才注意到他拿着除了咖啡,还有一袋东西。
“给我们买的?”我问。
“顺路买的。”赵柏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