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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序踏进黄大仙的庙门,这一次的心情很不一样。
在几年前那一次跟陆文州来,说实话,他从不信这些,但陆文州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抱着敬畏心总是没错的。
所以那一次他真的很认真的在许愿。
许愿自己的心想事成,事业蒸蒸日上,但他的愿望里没有陆文州,因为他心虚。
在那时他从不认为自己跟陆文州能够走到这一步,认为这场婚姻始终是属于“时序”跟陆文州的,对这件事一直很芥蒂,他总是把自己跟“时序”分得很细很细,他是他,“时序”是“时序”。
年轻时的他在乎自己大过于在乎陆文州,他认为自我很重要,事业很重要,前途很重要。
但人生总是在每一个阶段有每一个阶段的目标,人生也总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他得到了事业,在事业中找到了自我,实现了自我,可他失去了陆文州。
他在要跟陆文州离婚的这件事情上,整整纠结了将近一年,知道“时序”并不爱陆文州,或许这个决定对于“时序”来说也是一种解脱,他也以为自己解脱了。
可到最后,很煎熬。
煎熬的不是他选择了事业,选择事业没有错,他煎熬的是失去了陆文州,煎熬为什么自己要对这件事那么执着,煎熬自己为什么不敢对陆文州坦诚相待。
他知道自己在这段感情中付出的不及陆文州多,他亏欠陆文州太多太多。
所以在求签时,他只许了一个愿望。
希望我们都健康平安的陪彼此一直走下去。
他摇出了一只六十六号签。
“这次求了什么?”
时序跪在蒲团上,听到声音抬头看向陆文州,见陆文州手中拿着九十一号签:“我求跟你的呀。”
陆文州笑了一下:“这次不求事业了?”
时序知道他在打趣自己:“那你呢?又求跟我有情人终成眷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