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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十几名白甲兵借着烟雾掩护,正试图攀爬东侧的落石堆。他们赤裸的上身涂着萨满符文,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"砰!"
黑子一个点射,领头那个镶着金牙的牛录额真天灵盖顿时掀飞。但剩下的死士竟毫不退缩,反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加速冲锋。
"找死!"大鲨鱼调转枪口,MG42喷出半米长的火舌。7.92毫米子弹将岩石表面打得火星四溅,三个白甲兵像破布娃娃般被撕碎。有个家伙肚子中弹却仍在爬行,肠子拖在身后留下粘稠的血痕。
这时胖子突然大喊:"注意西侧!"只见另一群鞑子借着马车残骸的掩护,正用重箭向我们射击。一支三棱破甲箭"哆"地钉在我头顶的岩壁上,箭尾还在剧烈震颤。
徐彪立刻带着弩手还击。现代复合弩的碳纤维箭矢穿透木盾,将后面那个弓箭手钉在了车辕上。那鞑子徒劳地抓着胸口的箭杆,嘴角溢出粉红色的血沫。
我向雷子喊道:"手雷!"雷子扯开保险销,延时两秒后抛向敌群。"轰"的一声巨响,马车碎片和人体残肢一起飞上十米高空。
巫女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袖,指向峡谷中央。透过渐渐散去的硝烟,只见二十多个后金兵竟用百姓当人肉盾牌,缓慢向落石堆移动。一个镶红旗的甲喇额真躲在人群后,弯刀架在老汉脖子上,歇斯底里地吼着什么。
徐彪向我说:"老爷!大事不好!这鞑子狂言,要俺们挪开落石,放他等一条生路!若不依,每数三声,便取一条人命!"
大鲨鱼"咔嗒"一声换上新的弹链:"妈的,跟老子玩这套?"
我按住他的枪管,快速扫视战场。东侧攀爬的死士已被消灭,西残敌也所剩无几。现在最大的威胁就是这群挟持人质的亡命徒。
"黑子,能搞定吗?"我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黑子没说话,只是慢慢调整着机枪上的瞄准镜。
那甲喇额真一声长吼,声音在峡谷回荡。黑子的呼吸变得绵长,食指轻轻搭上扳机。三秒后又大吼了一声。就在他扬起刀的一瞬间,"砰"的一声脆响!子弹穿过人质腋下的空隙,精准掀翻了甲喇额真的头盖骨。几乎同时,三支弩箭从不同角度射入敌群,剩余的后金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成了刺猬。"冲下去!速战速决!"说完我抄起机枪跃出掩体。其人人也跟着冲了下去。对于敢反抗的鞑子,我们照面儿就是一梭子。没过多久,峡谷底部简直跟修罗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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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扫战场的时候,有个装死的鞑子突然暴起,被徐彪一箭射穿咽喉;另一个跪地求饶的家伙偷偷去摸腰刀,被巫女一刀削掉了脑袋。
"清理完毕!"雷子踢开最后具尸体,朝关城上的明军招了招手。
刘家口的守军这才战战兢兢地进入峡谷。那个姓刘的守备看着满地的八旗精锐尸体,腿肚子直打颤:"各、各位好汉莫不是天兵下凡?怎将这许多八旗精锐杀得这般凄惨。"
我对他讲:"清扫战场之事,交付于你便是。当务之急,是将这一众苦难黎民妥善安置。彼等历经劫难,身心俱疲,需速速寻得栖身之所,备下热汤暖饭。此乃大善之事,切莫延误。"
这姓刘的守备在我强大的气场下,拱手恭谨道:“好汉尽可宽心,此乃卑职分内之事。只是这满地鞑子……”
我知道他的意思,打断道:“这些鞑子便赠与大人。不过,我等今日所做之事,望大人守口如瓶。”
这姓刘的守备大量我好一阵,才吐出几个字:“这……如此,刘某愧领了。”说完就去安置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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